咔擦一声掉下去

最近写的文大概会在掉书袋和日漂亮男人中反复徘徊。


#仏英♀
#相爱相杀要素有
#第一人称罗莎视角的独白
#取名无能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是个令人着迷的男人。
即使我讨厌他,非常讨厌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讨厌他,我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当然了,他拥有在宴会上将在场女士迷得七荤八素的相貌,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现今的弗朗西斯留起了胡渣,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百合香水的味道,他用吻手礼、微笑和浪漫的情话来勾引,哦不,是打动女士们。在更早以前,在他还没有留胡子,清秀的要命的时候,在我还是他的膝下臣,不得不去用法语侍候那些从诺曼底来的贵族的时候,他深受那些贵族的喜爱,他们称赞他为“美丽的化身”,举杯赞美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祖国。那时的弗朗西斯是个诡密的少年,至少对我来说是,他总是笑着看着我,在我耳边耳语他对我的喜爱——只要我乖乖臣服于他的统治之下的话。对那时的我来说,他美丽而又危险,况且他的美丽并不使我感到愉悦,其之于我来说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讽刺,美丽而强大的他,和瘦弱弱小的我,这对比实在太过明显。
当然弗朗西斯绝不是个外强中干的人,他的气质并不是靠华服堆砌出来的,若是这样那只不过是个漂亮的瓷娃娃罢了。与他相处甚久的国和人都知道,在他那轻浮到近乎吊儿郎当的外表下,有着“坚韧”,有着“尊严与骄傲”,只不过平时他从不表现出来罢了。你得把他逼到绝境,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脚踩到他的胸口上,狠狠地嘲笑他,威胁他,这个时候,他那严肃的一面才会显露出来。他即使输得有多狼狈,即使身上伤痕累累,头发上沾上血液,也绝不跪地求饶,而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你,要不就是将目光投进无尽的虚空,总之,他绝不求饶,也不会无谓地反抗和虚张声势以掩盖不安和恐惧。这时你会发现支撑他平时“优雅、浪漫”的真正东西是什么。这些东西,被他献殷勤的贵妇们不知道,迷恋他的年轻少女不知道。
只有我知道。
所以我才说:他是个迷人的男人。
但我在不得不承认与钦佩、甚至可以说是迷恋他这一点的同时,也深深的嫌恶这他这一点。
想要撕破他那副漂亮的、假惺惺的嘴脸,想要让他露出狼狈的真面目,想要让他颜面尽失、露出失去希望、作为败者向胜者祈求活路的模样。我试了又试、试了又试,但一次都没有成功、一次都没有。奥尔良之围的时候没有,七年战争的时候没有,滑铁卢战争的时候也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只是也许,我本能在滑铁卢那一次时做到。
那时军队已经抓到了他,那次无疑是他的惨败,恐怕他也很清楚这一点,企图最后一搏的帝王拿破仑落荒而逃,弃那些拼死战斗的士兵而去,也弃他而去。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以为我会很兴奋——奇怪的是,我很平静,非常非常平静。
后来我见到了他。他被士兵架着——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了,很显然已被这场战争折磨得十分疲惫和虚弱。
那时的他十分的美丽——唔,我知道这个词放在这里有些奇怪,但我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他的金发散开,凌乱地搭在肩膀上,他徒劳地尝试抬起头,最终只是用那双蓝色眼睛虚浮地看着我——简直就像透过我看着远方的地平线一样。
“罗莎。”他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要是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兴奋得战栗起来吧。
但在那一刻,我却只是觉得无聊,觉得索然无味。
就像对他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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