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声掉下去

最近写的文大概会在掉书袋和日漂亮男人中反复徘徊。

争吵 和好(苏英♀)

      罗莎和斯科特又吵架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罗莎只记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重,两人因为激动而口出恶言,之间的新仇旧恨也被翻了个遍。

      最后罗莎哭着跑回了房间——他们两人的房间,那张该死的双人床提醒了她这一点。她顾不得伸手擦去脸颊上的眼泪,先将右手伸向左手的中指,想要把那支除了处于行军打仗时期外几乎没有摘下来过的戒指取下来。罗莎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成功,那支戒指已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近乎卡在了指骨上。

       毕竟都过去三百多年了,她跟斯科特之间这该死的婚姻已经持续三百多年了,想到这里罗莎觉得鼻子一酸。她举起攥着戒指的手,想要狠狠将其扔出去,最终却像向什么妥协似的将戒指用力摔到床头柜上,然后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

       她透过卧室的窗户,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默默诅咒着等会儿下起雨,让没带伞就离开家的斯科特淋个湿透。她不可遏制地想起对方,回想起刚刚的争吵。

       她想起斯科特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我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他们之间的争吵并非是因为要争个高下,或是要有意伤害对方,只是因为“新仇旧恨一扫一簸箕”,只是因为这样罢了。

      要让有着近千年恩恩怨怨的两人像普通的人类夫妻那样相处,是不可能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从我趁你赔光家底对你落井下石开始,也许从我擅自砍下玛丽的头开始,也许从我觊觎你那片并不肥沃的土地开始,不,也许从更早开始, 从我们被迫分离开始,我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罗莎再也不想盯着窗外那一片单调乏味的景色。她闭上眼睛,希望能借哭泣过后的一丝睡意逃避这一连串繁琐的思考。     


       斯科特将插进锁孔的钥匙转动两圈,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所幸走之前自己还记得带上钥匙,要是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前按门铃,不知会有多尴尬——不管罗莎最后会不会来开门都是。

       屋里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并且静悄悄的,似乎两人之间那沉闷压抑的气氛还残留在客厅里。与对方相处已久而形成的直觉告诉他:罗莎现在在卧室里。

      他放轻脚步走进卧室,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脸上因为之前的争吵而染上的潮红尚未褪去,还挂着泪痕。残留着泪珠的眼睛紧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斯科特认命地叹了口气,他俯下身去,伸手扶住罗莎的腰,想要将她安顿好。

      罗莎突然睁开了眼睛,用那双与他颜色相同的眸子注视着他,眼神中饱含无声的责怪,两人互相对视。斯科特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尴尬地保持这近乎拥抱的姿势。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言下之意是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不回这里还能去哪儿啊。”斯科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冷嘲热讽一向是柯克兰一家的强项,但今天,他不打算使用这项技能。

      “还在生我的气?”沉默了良久,他开口问到,语气里夹杂着对他而言所能做到的最大可能的温柔。

       “我有得选吗?斯科特。根本没有除跟你和好之外的任何选项。离婚的最佳时机已经被你给浪费掉了#。”

        “也是。”斯科特轻声回答道,他轻柔地执起罗莎的手,两人手心上的茧互相摩擦着,那是在长年征战中所累计下来的茧,即使经过长久的和平年代也没能将其完全消除。

      斯科特发现了罗莎手指上的空档,那个地方有一圈因常年佩戴戒指而形成的白色痕迹,他偏头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闪闪发亮的小东西 。斯科特忍不住嗤笑起来,他能够想象到罗莎在将戒指扔出窗外和留下的选项中迟疑不定,最后做出妥协的样子。

       在和罗莎刚结婚的时候他可不比这少纠结多少。

      “把手指伸直,我给你戴上。”他用空着的另一支手拿起戒指,沿着指骨将其套在罗莎的手指上。百年前他曾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里做过同样的动作。与这一次不同的是,那时的他是带着怨恨、无奈与不满,用力将戒指塞到罗莎的手指上的。

       罗莎将两只手臂绕到斯科特的脖子后面,向床铺倒去,把对方也拉到了床上,也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你这个混蛋。”然后罗莎就不再说话,她的不满还残留在那张挂着泪痕的、依旧因为之前的哭泣而涨红的脸上。

       斯科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他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嘴唇覆在对方的嘴唇上。

      

 


 #2014年时的苏格兰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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