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一声掉下去

最近写的文大概会在掉书袋和日漂亮男人中反复徘徊。

关于印姐的即兴小段子

即兴写的关于印姐的小段子,也不知道写得成不成功(躺)主要是为了在爆肝另一篇古/波/斯♀×古/罗/马♂时换换心情缓冲一下(烟)主题是(不穿鞋)的脚(望天) ​​​




        拉克希米一路走来,她用脚丈量出权力的更迭,王朝的兴起。她用脚淌过圣河,她用脚踩上神圣庙宇的冰凉地砖,她用脚踏过次大陆广阔而灼热的土地。
        她的脚印刻上时间的痕迹,厚厚的茧让脚底扭曲、变形,变得厚实又坚硬。走过次大陆每一寸土地的脚仿佛染上土地的颜色,黑得如同女贞的果实,粽得如同陈年檀香木。
       这双脚,曾穿过灌木与水稻地,曾沾上炙热的血液,曾被恒河的水所洗净,曾从内陆一直达到印度洋的海岸边,让脚趾缝中夹杂着粽灰泥沙和宣布被垄断了的雪白盐粒。
       一路走来,她的脚边留下了编织出浩瀚史诗的棕榈叶写本,她的脚碾过颜色绮丽的香料,青色的茴香和棕色的肉桂散发出浓烈的芳香,脚环叮当作响,仿佛祭司在咏唱古老的歌谣。
       有人这样调侃她:你的脚底简直都快踏出个黑洞来了。
       也许正是这样。
       她用那几乎未被皮革布料包裹过的双足,见证次大陆的文明从兴起到衰落,又从衰落到兴起。
       如同阅尽那如宇宙般浩繁广阔的、通往无尽未来的壮丽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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